地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。
又忍不住,移到鼻尖。
再移到唇角。
最后停在她被雨汽熏得微红的唇上,只贴了一瞬。
之后的半个月,赵砚之夜夜留宿在姜鸳殿中。
两人未做什么,大多时候都是一起下棋,喝茶,偶尔亲吻。
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宠,让所有目光都不可避免地汇向了姜鸳。
太后很快便将她叫去了慈宁宫。
殿内安静,太后开门见山,没有半分绕弯,“你霸占着皇上,每夜都留他在你宫里,却又迟迟不肯圆房,这成什么体统?”
姜鸳垂眸聆听,神情恭顺,却不言辩解。
她知道太后此番话并非全因不满,更多是为了给后宫看一个态度。
可这些责备落在她身上时,仍像一块块无形的石头,把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从慈宁宫出来后,姜鸳又按例见了各位妃嫔。
众人表面行礼,话语间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暗讽。
回到她所居的永和殿,桌上放着一本《女德》,宫女说是太后送来的。
姜鸳看了一眼,便移开。
她不喜欢这些。
从小到大,她都不喜欢这些叫她顺从的东西。
可她好像一直活在这东西的禁锢之下,怎么也逃不开。
她忽然感到一阵疲倦。
赵砚之今日下朝得晚,一身明黄还未来得及换,他几步跨进来,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见她眉间那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倦色。
他自然清楚今天的事情,姜鸳也知道,所以直接开口道:“陛下近日夜夜宿在此处,难免叫人议论。太后也忧心龙嗣……陛下若得空,不妨去别处走走,也好堵一堵悠悠众口。”
姜鸳说的很慢。
她不想说那句话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