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我!继续!”
镇山嘶吼着,又是一口血喷上去,“李专员还在下面玩命,咱们上面这口气,不能松!”
这样的场景还不止……
工业区上空,三架改装过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黑云之下。
机舱里,几个穿着道袍的749局丹鼎派老道脸白得像纸,手里捏着法诀,面前是改装过的火箭发射巢,里面装的不是弹药,而是满满当当的桃木灰和朱砂。
“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...”
领头的老道念叨了一句,猛地一挥手:“放!”
嗖嗖嗖——!
数十枚特制的“净世弹”拖着白烟扎进那团名为“戛纳”的台风气团里。弹舱在云层中炸开,漫天猩红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下,混着被法术催化的暴雨,化作一场笼罩整个海平面的血雨。
雨点落在海里上,发出硫酸腐蚀般的滋滋声。
台风的速度减慢了许多,风团的规模也不再增长。
而此时,龙城郊外,清河区。
那些正在冲击749局防线的厉诡被这雨一浇,顿时像是被泼了滚油,身上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,动作变得迟缓。
可这也只是暂缓。
雨幕中,那些战魂抬起头,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血泪,它们齐声念叨起一种晦涩的、令人牙酸的咒语。
那是东瀛的军歌,是几十年前它们屠城时的军号,十万道声音叠在一起,震得地面都在跳,震得直升机都在晃。
“不好!它们在引动地脉怨气反冲!”
领头的老道脸色大变,话音未落,只见工业区外围刚刚安放下去的那尊刚刚立起来的黄河镇河铁牛,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。
铁牛身上那层厚重的铸铁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红锈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。
于此同时,对讲机里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