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焦急的喊声:
“石敢当!石敢当裂了!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第二大队绝望的吼声。
西北角,那十二块从泰山拉来的镇墓石,此刻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,上面的巫文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。每一块石敢当裂开,就有一股浓郁的黑气从裂缝里喷出来,化作更多的战魂。
泰山石,东岳大帝镇压天下邪祟的天然法器,居然抵不住被供奉了无数念力的东瀛恶诡侵袭。
……
外面发生的一切,此时李夜白并不知道。
此时的他已经身处地下深处,李夜白停下了脚步。
井道到了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,像是一个被掏空的胃袋,四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道,每一根管道都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液体,滴落在下方一个巨大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阵法中央。
阵法是用血画的,不,不只是血,还有骨灰,还有某种活物的油脂。
阵法线条扭曲,构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倒悬的东瀛神社模样。
而在阵眼的位置,立着一根柱子。
那不是什么木桩,那是一个人。
或者说,曾经是一个人。
刑一潇。
她被赤身绑在一根漆黑的、刻满了东瀛神文的铜柱上,铜柱贯穿了她的琵琶骨,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。她的头无力地垂着,长发披散,遮住了脸,但李夜白能感觉到,她还活着,她的胸口在极其微弱地起伏。
而在铜柱下方,盘坐着鸣山茂夫。
这个东瀛老头此刻已经完全不像人了。他的皮肤变得半透明,能看到皮肤下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,而是浓稠的怨气。他的头发全部脱落,头皮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、如同树根般的黑色纹路,那些纹路扎入地面,与整个地下阵法相连。
他本身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