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现在的样子,真狼狈。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。"
李夜白没回话,他只是扶着门框,一点点站直了身体。
银针封穴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但他硬是咬着牙,把最后三根针扎进了头顶百会。
"噗!"
一口黑血喷在地上,李夜白的气势却诡异地往上拔了一截。
回春术。
李夜白的底子,远没有鸣山茂夫想象的浅薄。
"鸣山,"
李夜白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没有金光,没有龙影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野兽般的血丝,“从她的身体里...滚出来。”
"否则?"
"否则..."李夜白突然笑了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,"老子把你打成肉馅,再把她捞出来。"
"哈哈哈哈!"
鸣山茂夫狂笑,操控着小野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前冲,速度竟然丝毫不减宗师水准,一记手刀直直劈向李夜白咽喉:
"你现在拿什么打?拿你的嘴?"
“我现在,也是宗师,不止是宗师,我还是阴阳师,蛊术师,数十万的魂力供我挥霍。”
“龙脉与我相连,你拿什么跟我斗?还有什么能用来拼?”
李夜白没有真气,他躲不开。
但他也不需要躲。
在小野西莉亚的手刀距离他咽喉还有三寸的瞬间,李夜白突然矮身,不是后退,而是像张被风吹倒的纸一样,轻飘飘地贴地一滑——这是寂家棍法里的"游鱼式",纯靠筋骨扭转,不耗半点真气。
同时,他右手那根铁棒动了。
不是砸,不是捅,而是像条灵蛇一样缠上了小野西莉亚的手腕,顺势一绞!
咔嚓!
骨骼脱臼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小野西莉亚的那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