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,也休想挣断一根。
李夜白愣了一下,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哑然失笑。
他抬起右手,握住锁在手腕上的那条乌金链,也没见怎么用力,只是轻轻一捏——
"咔嚓。"
一声脆响,那条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锁链,像是干枯的树枝一样,被他生生捏断。
断口处光滑如镜,连符文都被那股暗金色的气息腐蚀得焦黑。
他坐起身,又随手扯了一下腰间的锁链。
"砰!砰!砰!"
连着三声爆鸣,三条锁链同时崩断!
他再一抖肩膀,颈间的锁链"铮"地一声弹飞出去,深深钉进了天花板。
最后他抬起左脚,在脚踝的锁链上轻轻一磕,那条锁链瞬间碎成了十几截,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
整个过程,轻松得像是在掸掉身上的灰尘。
李夜白从床上站了起来,赤脚踩在地板上,伸了个懒腰。
骨骼发出一阵清脆如雷鸣般的爆响,震得病房里的玻璃器皿嗡嗡颤动。
749局的一众人等,眼珠子掉了一地。
那张床……那张曾经困住过三位暴走宗师、一头千年僵尸的收容床,就这么……被他随手扯碎了?
"我……我操……"
一个年轻的749局外勤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,"这还是人吗……"
李夜白活动了一下脖颈,目光扫过病房,最后落在了三位师傅身上。
他挠了挠头,暗金色的瞳孔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,咧嘴一笑:
"大师傅,二师父,三师父……让你们担心了。"
大师傅走上前,二话不说,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那巴掌看着重,落在李夜白头上却轻飘飘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。
"臭小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