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的门“轰隆”一声合拢,九九八十一道镇魂符从门框上垂落,将整间屋子封得密不透风。
屋子正中摆着一口半人高的青铜药鼎,鼎里咕嘟咕嘟煮着一锅黑红色的药液。
那药液黏稠得像是化开的沥青,表面浮着一层暗金色的油光,是先天仙人丹的丹灰混着诡异的绿色树汁,再加上二两神胎生肉熬出来的“换骨汤”。
鼎下烧的不是柴火,是雷击桃木心劈成的炭,每一根炭火里都封着一道天雷余威,把鼎底烧得青白,热浪扭曲了空气。
龙峰脱得只剩一条短裤,被四根乌金锁链固定在鼎旁的玄铁榻上。
李夜白站在鼎边,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子。
他手里捏着三十六根三寸长的桃木心针,针身被天雷劈出的焦纹里,此刻正流淌着暗金色的天人真气,像三十六条被驯服的电蛇。
“龙队。”
李夜白头也不抬,声音在密闭的密室里带着回音,“最后问你一次,如果不把骨头砸碎了重组,你也可以活很久。”
龙峰苍老的脸上露出洒脱的笑意:
“如果是你,你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?”
李夜白摇了摇头,再看对方多了几分敬意说道:
“你我其实都差不多,虽然谈不上是机会主义者,但也算是对自己狠的人。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求变强,那我当然成全你。”
“不过,事先说好,这会很痛,非常痛。”
“我可能会用一点麻药给你,但是宗师级武者,实际上拼的就是那点反应速度,用了麻药,人的敏锐性就失去了。”
龙峰笑了笑,他摇摇头说道:
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
“早年在边境守卫边境线,蚊子把军犬和部队饲养的猪都咬得撞墙自杀。每次巡逻,大家互相给对方挑蚂蟥,每天每个人都能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