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一小碗儿。”
“我如果喊出声音来,就是对我们边境一军队伍的不尊重。”
李夜白闻言脸上也是多出了一丝崇敬之色。
他点点头,看着把毛巾塞进嘴里的龙峰,点头说道:
“好!”
李夜白点点头,右手一挥。
“哗啦!”
鼎里那锅黑红药液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托起,化作一道水龙,劈头盖脸浇在龙峰身上!
“唔——!”
龙峰浑身剧震,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。
那药液不是烫,是蚀!
像是无数只蚂蚁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,所过之处,闭塞了几十年的经脉被强行泡软、泡胀、泡烂!
龙峰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、变紫、鼓起密密麻麻的血泡,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,疯狂抽搐,锁链被他挣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这药物的渗透率本来就很强。
加上药鼎的加热,里面的液体到达了60度的高温,如果再高五度,哪怕是人身上的皮肉蛋白质,也都要被烫熟。
“忍着!”
李夜白一步跨到榻前,双手如穿花蝴蝶,三十六根桃木心针在刹那间尽数刺入龙峰周身大穴!
针入,不是留,是走。
李夜白的双手在针尾轻轻一抚,暗金色真气顺着针身灌入,三十六根针同时震颤,发出高低错落的嗡鸣,像是一张无形的琴被拨响。紧接着,他的双手离开了针尾,开始在龙峰身上游走。
从百会到涌泉,从膻中到命门,双手如云,如雾,如流水,在龙峰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金色的残影。
他现在是天人。
再施展浮云手,已经进阶。
那手法飘忽不定,时轻时重,时而像春风拂柳,时而像铁锤凿钢——正是那套让寂灵珑耿耿于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