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清雅转身冲出病房。肆龙帮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试探着问:"佛子白,需要……需要我们做什么?"
"守着门,"李夜白头也不回,"任何人,任何声音,任何试图进来的东西——拦住。"
"是!"
针来了。
不是李夜白那套从不离身的金针——那套针在749局的战斗里损毁了——是彭清雅从医院的中医科借来的,不锈钢的,一次性包装,针身细如发丝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李夜白撕开包装,捏起一根。
他的天人感知"看"着这根针——不锈钢的分子结构,铬镍合金的晶格排列,针尖的曲率半径——然后他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瞳孔里的暗金色光芒暴涨,像两盏在深海里点亮的灯。
"鬼门十三针,"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回响,"第一针,鬼宫,人中穴。醒神,唤魂,引气归元。"
针落下。
不是刺,是点。针尖触到窃蛋龙人中穴的瞬间,暗金色的真气顺着针身灌入,不是驱逐,是包裹——像一团温暖的火,把蚀骨霜的毒素裹住,与它接触,却不与它冲突。
毒素在挣扎,在反扑,像一条被按住的蛇。
"第二针,鬼信,少商穴。通肺,理气,开泄三焦。"
第二针落下。
"第三针,鬼垒,隐白穴。健脾,统血,固本培元。"
第三针。
第四针。第五针。第六针。
李夜白的手越来越快,暗金色的残影在窃蛋龙身上交织成一幅繁复的图腾。他的额头开始出汗,不是累的,是热的——人魔之核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暗金色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,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熔炉。
第七针。第八针。第九针。
"第十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