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姑娘酒,便是我的郎君。情蛊入心,只要你还爱我,它就不会发作,甚至会反哺你的真气,助你修行。”
李夜白撑着床榻坐起身,锦被滑落,他低头一看,顿时僵住。
他身上的外衫已经不见了,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。
而身下的锦被里,除了他自己的气息,还萦绕着另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女子的幽香。
“我们……”他的嗓子干涩得不像话。
蓝闪儿的脸更红了,但她还是扬起下巴,故作大方地说道:
“洞房了呀!喝了姑娘酒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寨子里的阿嬷们连夜布置的,按规矩,过了千杯阵,喝了姑娘酒,当晚就要入洞房,不然……不然情蛊会反噬的。”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呐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与之前的落落大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,竟显出几分可爱的笨拙。
“你……你别多想,”她忽然又抬起头,美眸里水光潋滟,“情蛊只是让你我不能背叛彼此,不是那种控制人心的邪术。你……你要是生气,可以骂我,但蛊已经种了,取不出来的。”
李夜白捂着依旧晕眩的脑袋,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里衣,看着这满屋子的蝴蝶纹样,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滚烫、又羞又倔的女子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内视己身。
丹田内,阴阳大乐赋的真气依旧雄浑,但在那黑白交织的气旋深处,多了一道奇异的力量。那是一缕幽蓝色的元阴之气,如一条灵动的小鱼,在气旋中缓缓游动。
它所过之处,原本有些滞涩的经脉竟变得愈发圆融通透,连带着阴阳大乐赋的运转都顺畅了几分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那原本因为早年透支和连番大战而有所损耗的生机,竟在这道元阴之气的滋养下,缓缓恢复。仿佛干涸的河床重新被清泉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