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回送的那三百斤鱼用得怎么样,客人反馈好不好。”
周主管说:“三百斤用了两天,统货,客人评价一般。”
“一般?”马立新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
“就是一般。”周主管答得干脆利落。
马立新扫了一眼操作台:“今天这满地的空筐是……”
周主管没接这句。
楚辞在旁边开口问:“马同志,你上回送的鱼,鱼腹渗黄水了,你知道吗?”
马立新脸皮一抽:“什么黄水?”
“内脏液化渗出来的。”楚辞吐字清晰,“捕捞到入库超过三天的鱼,腹部会渗出淡黄色液体,温度越高渗得越多。你那批鱼从码头到省水产公司冷库,最少压了三天,中间还有一段时间冷链断过。”
马立新嘴唇动了动,硬是没憋出话来。
楚辞继续说:“上回你送八百斤,周主管收了三百斤,按八毛给你的。这回你来问客人反馈好不好,我帮周主管回你一句。鱼好,反馈自然好。鱼不好,反馈就是一般。”
马立新憋红了脸:“你……”
陈江海在旁边说了一句:“马同志,你家鱼的品相捏在你自己手里,跟我们扯不上关系。”
马立新看了看陈江海,又看了看楚辞,再看了看周主管。
周主管板着张脸,压根没搭理他。
马立新咬了咬后槽牙,把手揣进夹克口袋里,硬扯了扯嘴角说:“周主管,吕副总说了,三月中旬他亲自来看看金陵饭店的供货情况,到时候还请周主管安排一下。”
“欢迎。”周主管说。
马立新点了点头,目光又在空鱼筐上停了一下。
他瞅见了筐底残留的碎冰,还有台面上楚辞刚留下的铅笔印子。
马立新没开口问这些筐是谁的,可那眼神明摆着是猜透了。
“那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