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周主管。”
“慢走。”
马立新转头往通道口走,迈出去两步又刹住脚,回头看了楚辞一眼。
楚辞正低头理着帆布包的拉链,连个余光都没给他。
马立新走了。
脚步声远了以后,通道里安静下来。
老朱在后头嘟囔:“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,阴魂不散。”
周主管说:“他不会不散的。等吕副总来了看完货,他说什么都是废话。”
陈江海看了楚辞一眼。
楚辞把帆布包口拉好,抬起头说:“他看见空筐了。”
“看见了能怎么着?”陈江海接话。
“他回去准得跟吕副总报信,说咱们今天又送了一批货,量比上回大得多。”
陈江海琢磨片刻:“那正好。吕副总知道咱们量大,来看货的时候胃口吊得更高,见着真东西才更服气。”
楚辞把手指从包带上松开笑了:“你想到了?”
“你不开口我也想到了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费这口舌。”
陈江海低声笑了笑。
周主管在旁边听这对夫妻你来我往,摇了摇头说:“你们两口子,做起买卖来,比我们正规饭店的采购还滴水不漏。”
楚辞站直身子,顺手理了理大衣领口:“周主管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吕副总来看货那天,我想在场。”
周主管看了她一眼:“你在场做什么?”
“万一吕副总带来的人对鱼的品相挑刺,我来对付。”
周主管掂量了一下:“行。”
他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:“先吃饭。老朱,去安排午饭,今天整一条清蒸黄花鱼。”
老朱在后头响亮地应了一声,乐颠颠地去了。
楚辞和陈江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