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太郎带着我往储藏间走。打开天花板的灯泡,储藏室在老妈睡的和室的旁边,没有窗户。所以一进去就可以闻到霉味。
房间里都是些旧的高尔夫用具啦、不用的椅子啦,还有不知是装了什么的纸箱子积满了灰尘。在堆得高高的纸箱和墙壁间有一个被压在中间、像是废物一样的细长柜子。那就像是在公司常看得到给职员用的那种铁柜子。大概是很久以前买的,也或许是没有保养的关系,还是在哪儿捡回来的,柜子脏得不得了,到处都生锈。
信太郎转向我说:“用这个来保管东西最好了。万一有小偷闯进来也不会注意这个破柜子。”铁柜的钥匙孔已经坏了,而上了一把像骗小孩子一样的锁。信太朗一把钥匙插进去,也没怎么出声就简单地打开了。
先进人眼帘的是双破旧的黑橡胶靴,在鞋尖的部分有泥土.怎么看都像是已作废了。
“怎么样,就算把这打开也只是会看到这些东西而已。但是呀,不是这回事。”信太郎很得意地这么说,然后伸手到长靴的里面,把一个黑色的、感觉很重的长型箱子拿出来。
“你看。”他把箱子放在地板上,弯腰把箱子的盖子打开让我看里面的东西。是散弹枪。我想他是这么告诉我的。
信太郎朝着我微笑,“小布,你是第一次看到真枪吧。”
“是呀!是第一次。让我摸一下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,你可以叫副岛教你怎么举。我也是刚学,副岛可是相当有经验。”
我摸了摸猎枪,和箱子一样,枪还很新。在枪把上刻有植物的图样,一碰,指尖就感到钢铁的冰冷。
我喃喃应了一声,并没有特别的感想,就像对给对高尔夫没有兴趣的人看高尔夫一样,没有什么意义。那时的我对信太郎热心不厌其烦的讲解似懂非懂,只是点头作为回答。
信太郎把堆在柜子里的小箱子拿出来给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