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收集散弹的小箱子。
“把这个,这样,就是上了子弹了。”他在我面前把子弹装满说:“很简单”
回到阳台,信太郎拿枪给副岛看,口中一直说着什么有趣的事,然后再把我叫过去。
“小布,过来一下。教你举枪。”
副岛和他一起向我招手,我到他们俩身旁,往下看着猎枪。装了子弹吗?”
副岛笑嘻嘻地把枪递给我。“没有啦。没关系,不管你怎么扣扳机,也不会把谁给杀了。把这个这样的握着,不对,把背再伸直点。往上提起来,对、对,就是这样。扣一次板机以后,用左手把这个……”
背后响起了雏子的声音。“有一点变冷了,到里面吃甜点吧。”
“好。”信太郎回答说。但是他饶有趣昧地望着我。我照副岛说的把检举到肩上,对着庭园的某一点试着瞄准。
枪比我想像的要重得多。我试着扣扳机,即使知道没上子弹,但还是觉得不舒服,手指有点软。
“扣扣看。”副岛说。
“扣的时候,不可以因为害怕把眼睛闭起来。”信太郎说。
“好像是实际操作的讲座一样。”副岛笑着说。
我扣了扳机,那时一阵异样的感觉向我袭击。一瞬间“轰”地一声,自己的身体也好像一起往后倒一样,从胸前到背部都感受到一阵撞击。腰好像散了,就这么往地板溜下去一样。
在一年半之后的冬天,我真的扣了板机。但是不可思议的是,那时我几乎没有感到任何肉体上的撞击,是怎么样往后倒、胸部和肩膀是怎么痛、头是怎么麻痹……脑中一片空白。那一瞬间的感觉已经远离。不管我怎么回想都不复记忆。
我记忆中鲜明的,反而是一九七o年的美丽夏日。那个只是好玩,举着枪扣下板机后感到撞击的幻觉。实际上即使扣了扳机,也不过是指尖传来“喀嚓”的金属